心理学会 2006-08-24 责任编辑: 心理学会

　詹姆士(william James,1842--1910)

　　詹姆士，美国著名的心理学家、哲学家，实用主义哲学的奠基者。1864年进哈佛大学医学院，1869年获医学博士，1897年起任哲学教授。在心理学领域，提出了“意识流”理论，在哲学方面，提出“有用的就是真理”的著名公式。主要著作有：《心理学原理》（1890）、《信仰的意志》（1897）、《多元论的宇宙观》（19O7）、《实用主义：一些旧思想方法的新名称》（1907）、《彻底的经验主义》（1912）等。

　　《实用主义：一些旧思想方法的新艺作》是詹姆士最有代表性、影响最大的著作。在这部著作中，作者把皮尔士还只是抽象地论述的实用主义方法论原则发展成为一个比较系统的实用主义理论体系，并用它来分析各种具体问题。詹姆士认为，以往的哲学所以分成唯物论与唯心论、经验论与唯理论、完全是由哲学家的气质不同所造成的，唯理论与经验论各有片面性，需要一种结合两种哲学，具有调和精神的实用主义哲学。作者把实用主义的方法论原则概括为“不看最先的事物、原则、范畴、设想的必然性；而看最后的事物，看收获、效果。事实”。在真理问题上，作者从人本主义出发，把真理和有用直接等同起来，从而得出了“有用即真理”的结论。本书共八章。中译本由陈羽纶、孙瑞禾翻译。1979年商务印书馆出版，约十六万字。

当前哲学上的两难

我知道，你们每一个人都有一种哲学；讲到你们，最有趣和最要紧的事是你们的哲学怎样决定你们各人的世界观。哲学在人类事业中是最崇高而又最平凡的。它在最细微的地方下功夫，而展开了最宽广的远景。人们说哲学“烤不出面包”，但它却能鼓舞我们的灵魂，使我们勇敢起来。而实用主义则是漆黑之夜放出来的闪光，是一种新的曙光。哲学史在很大程度上是人类几种气质冲突的历史。我们觉得，用“经验主义者”的气质和“理性主义者”的气质来表示人们宇宙观的差别是非常方便的。我把经验主义和理性主义的许多特性分写为两栏，叫做“柔性的”和“刚性的”；刚性的人与柔性的人彼此之间的反映很象波士顿旅行家走到克里普尔河的居民当中所发生的情况一样，彼此都认为别人比自己低一等。我们中间大部分人都热切盼望两方面的好东西。
事实的确是好的——给我们多多的事实吧，原则是好的——那就给我们多多的原则吧。

现在我要讲到我所要说的第一个真正的要点了。世界上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出现许多倾向经验主义的人。人们也许会说，我们的小孩子几乎一生下来就有科学倾向的。但是我们尊重事实，并没有取消我们心中的宗教信仰。其实，这种尊重事实的本身也几乎有宗教信仰的。我们的科学意向是虔诚的。

你需要一个结合两种东西的哲学体系，既要有对于事实的科学的忠诚并且愿意考虑事实，简言之，就是适应和调和的精神；还要有对于人类价值的古老的信心和随之产生的自发性，不论这种信心是具有宗教的风格还是具有浪漫主义的风格。这就是你的难题：你发现你所求得的结果的两部分无可挽回地分开了。

我提出这古怪的实用主义作为可以满足两种要求的哲学。它既能象理性主义一样，含有宗教性，但同时又象经验主义一样，能保持和事实最密切的关系。我所描绘的图画确实也是过于简单和粗糙了。但是象所有的抽象一样，它可以证明它是有它的用处的。我希望我能引导你们发现实用主义正是你们
在思想方法上所需要的中间的、调和的路线。

实用主义的意义

实用主义是一种方法，这种方法主要是解决形而上学争论的方法，否则，争论就无尽无休。实用主义的方法是试图探索其实际效果来解释每一个概念。要弄清楚一个思想的意义，我们只须断定这思想会引起什么行动。对我们说来，那行动就是思想的唯一意义。我们思考事物时，如要把它完全弄明白，只须考虑它含有什么样可能的实际效果。这是皮尔士的原理，也是实用主义的原理。实用主义代表哲学上人们非常熟悉的态度，即经验主义的态度。它趋向于具体恰当，趋向于事实、行动和权力。同时，实用主义不代表任何特别的结果，它不过是一种方法。意大利青年实用主义者巴比尼说得好，实用主义在我们各种理论中就象旅馆里的一条走廊，许多房间的门都和它通着。但是那条走廊却是属于他们大家的，如果他们要找一个进入各人房间的可行的通道的话，那就非经过那条走廊不可。所以实用主义的方法，只不过是一种确定方向的态度。这个态度不是去看最先的事物、原则、“范畴”和假定是必需的东西；而是去看最后的事物、收获、效果和事实。

　　如果神学的各种观念证明对于具体的生活确有价值，那么，在实用主义看来，在确有这么多的价值这一意义上说，它就是真的了。只要它能给人以这样的安慰，它就肯定不是无用的，它就有那么多的价值，起着一种具体作用。作为一个好的实用主义，我自己应当说“就其达到这种程度而论”，这个“绝对”是真的。真理是善的一种。凡在信仰上证明本身是善的东西，并且因为某些明确的和可指定的理由也是善的东西，我们就管它叫做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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